第20章 019.业余前台
朱靖叹了口气：“别提了，你也知道我本科因为学生物已经混得很不如意，至于始作俑者你知道是谁的。
结果我大四的时候我爸妈又听了他忽悠，说读了研就厉害了。
我被父母逼着接受了保研，你看，整整三年时间，连和你打个电话发个消息的精力都没有。
不是我挤不出时间，是很多时候，哎，我不想提了。
反正我毕业回了家乡，第一时间就是找上门把那货给打了，这不是刚刚接受完调解。
不过我跟你说，以后我看到那货还是见一次打一次。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货不敢再去祸害别人。”
程墨也是连连叹息，生命之中有太多无法承受的无奈，他看到过太多与朱靖遭遇类似的人最后走向了深渊。
包括。。。
哎~程墨心头堵得慌，便换了话题：“今后有什么打算？”
“可能会去容城找工作吧，一切向前看，过去的不可避免的已经成了过去。
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毕竟现在的我已经算是没有一技之长。。”
程墨想了想：“你好歹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毕业，而且我记得你高中的物理成绩很不错。
实话实说，我知道一个辅导班现在缺物理老师，当然他们的要求很高，我却想让你过来试试。
毕竟在生活的重击下你挺了过去，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得更高更远。”
朱靖有点不敢相信：“我没有教人的经验，不知道行不行额。”
“收入很高。”
“我来！”
......
在程墨的金钱轰炸下，工人师傅加班为程墨把802布置了出来。
成品的家具、柜体安装完毕，基本的家电也到位后，802已经成了个北欧风的青年小窝。
听说802家具弄好了，程熙熙兴冲冲地就拉着周秋允过来参观。
见到程墨的眼眶受伤，两人都是吓了一跳：“程墨（哥哥），你跟谁打架了吗？”
“老张非要拉我去练拳击，结果被人一不小心打了一拳，不过没什么事情，只是皮外伤罢了。”
见程墨面不改色的解释，周秋允和程熙熙决定相信他。
不然还能咋办。
于是程墨将朱靖的事情告诉了周秋允，周秋允倒是没什么迟疑，颇有些死马当活马医的意思表示愿意让朱靖面试一下。
朱靖自幼品学兼优，还是全国排名前二十的名校毕业研究生，基本功自然不成问题。
如今能否成为九方物理老师的关键，还是这货能不能把学生教会教懂。
不过这很好测试，周秋允她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讲师，自然有一套专门的评价方法。
没想到朱靖这货动作很快，竟是中午就抵达了容城。
程墨领着周秋允和程熙熙一起去迎接朱靖。
当看到程墨的时候，朱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那个不修边幅的腼腆年轻人，如今收拾得利利索索，除了左眼眼眶看着有点不对劲外，浑身散发着一种儒雅随和的气质。
在他的身旁，更有美丽动人的周秋允和伶俐可爱的程熙熙两位美丽女孩陪伴。
这货。。。变了！
朱靖是个典型的工科男，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周秋允和程熙熙。
程墨无奈，领着他上了自己的五十铃越野车。
在小区附近一家中档的日料店，程墨停了车。
整天吃火锅像个什么样子。
程墨口味本就广泛，这家日料店食材新鲜，尤其是几种甜品他老早便想带程熙熙和周秋允来尝尝。
可看到朱靖那拘谨的模样程墨就后悔了，想来朱靖这些年忙于学业还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面对城市中的纸醉金迷，哪怕只是一顿稍微档次不错的午餐，都会受到许多冲击吧。
周秋允很有兴致地点了一大堆刺身，程墨赶忙提醒：“许久没吃生冷的食物，你悠着点。”
周秋允对着程墨做了个鬼脸，仿佛在说‘我偏不听’。
但被朱靖看到后，她立马俏脸微红转过头去。
倒是程熙熙本就和朱靖熟络，便招呼着朱靖：“靖哥哥，你只管敞开肚皮吃，我哥现在已经是个土豪，别怕吃穷他。
你瞧他可气不可气，平时舍不得带我们出来吃好的，只有你过来了，他才假装大方一回呢。”
程墨摇摇头，这妹妹。
倒是朱靖放下了许多不适，也学着开始点餐。
程墨由着两位女孩随便点，自己则叫了壶清酒：“老朱，这次说什么也要陪我喝两杯，这些年见不到你，我真的挺寂寞的。”
程熙熙在一边帮腔：“我哥想给你打电话，又怕打扰你学业，其实他也很忙，修电瓶车修得腰都弯了。”
朱靖看着程墨那儒雅随和的气质，以及堂堂正正的坐姿，还有举手投足间的淡定从容。
原来修电瓶车这么赚钱呀？
早知道自己也学会修电瓶车好了，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吃饭的时候，周秋允把对朱靖的安排说了下：“下午的时候，先到九方临时授课点去听一下课熟悉一下教学模式。
然后我们会取一些经典的物理知识点和题目，让朱老师准备一下，你准备好后再进行试讲。
如果效果好的话就留下来做老师，效果不理想的话虽然很遗憾，不过九方这里除了老师之外还有其他岗位你可以试一下。”
程墨淡然一笑，调侃朱靖：“哟，现在就成朱老师了，恭喜啊。”
听了周秋允的安排后，朱靖审慎起来，不愿意陪着程墨喝酒。
程墨自己把自己灌得微醺，心里不由得浮现出在赛车场上初见女孩的第一眼。
嘿嘿，这是我的四月天啊。
......
原本周秋允和程熙熙不愿意喝了酒的程墨去九方。
但朱靖老觉得程墨不在自己紧张，便央求了两句，两位美女也只好由着。
程墨倒是自觉，虽然他只是有些有些微醺，但身上酒气未散，脸上更是有两道浅浅的红晕。
但他只是找了个小板凳，淡然地玩着手机。
弹手之间，便网购了一台天文望远镜。
程熙熙嫌他这样不雅，索性把程墨拽到简易的前台后头，临时冒充接待顾问。
不过为了让朱靖安心，程熙熙还是给教室留了个门，让朱靖能够看到程墨的身影。
对于程墨来说，这些课程十分枯燥。
但朱靖却听得无比认真，他随手拿着笔记本，不停地写着听课的心得体会。
程墨却收到郑奕的信息：‘嘿嘿嘿，想不想知道那女孩是谁？’
程墨：‘想。’
郑奕：‘那你要付出些代价。’
程墨：‘多少钱？’
郑奕：‘我像缺钱的人吗？’
程墨无奈：‘开价吧。’
郑奕：‘嗯。。。我也没想好，要不你答应我三件事情？’
程墨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郑奕：“我还没想好三件什么事情，你放心。。。”
程墨感觉这货咋跟倚天屠龙记里头赵敏跟张无忌说话差不多，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鉴于郑奕卖着关子，非要约程墨出来当面说。
程墨索性放下手机，淡定地给自己泡茶解酒。
其实他喝得不多，主要是许久没碰酒了身体反应稍稍剧烈些，做了一会儿他就没了醉态。
九方现在就七个学生，还处在初中的不同阶段，所以此时都算不上小班教学，按计划分配后简直是接近一对一的尊贵VIP教学啊。
程墨老神在在地坐着，心头犯着花痴。
毕竟九方都没打算靠什么广而告之的宣传来招生，这个临时授课点也是偏僻到了极点。
他都有点腹诽周秋允她们还多此一举地设了个前台。
有人来吗？
有人。。。
程墨面无表情看着一大一小两道人影挡住了大门的光线，顿时他有种‘我在哪？我该干嘛？’的疑惑。
几个老师都忙着上课，九方连个打杂的都没有。
怪不得周秋允说老朱若是不适合教书还可以干别的岗位，这前台。。。哎，前台好像也不适合老朱来着。
【解锁打卡目标：接待】
【注释：帮九方接待该潜在客户，若其成为九方正式客户，宿主可获得奖励】
程墨还是反应了过来，露出淡然的微笑。
出现在门口的人影是一位年纪算不得大、面容更是年轻的女人，带着一个留着西瓜头戴着大圆眼镜、一本正经穿着小西服背着皮书包的小男孩。
程墨注意到女人颇有气质，衣着打扮不止是品味不俗，一看便价格不菲。
女人前脚踏进大门，后脚又退了回去，打量着周边的情况狐疑道：“这里真的是九方辅导班？怎么感觉像是黑网吧？”
程墨心说这里以前大概真的是黑网吧，毕竟他上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了堆得满满当当的废弃电脑部件。
女人左看看右看看，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却听她牵着的男孩感慨：“那个叔叔好像大明星呀。”
女人顺着儿子的视线看去，不由得愣了下，旋即露出微笑，她自言自语道：“看来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