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云鸟
“真,真是从其他人那里采购的。”村长紧张地回答道。
“去什么地方购买的??”苍青快速问道。
“这……”村长一时着急不知该如何应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温书宁见状心道不好,怕是要露馅。
立刻站出来说道:“我们是从云游商人的手里买来的。”
苍青转头看向温书宁,而后又又看向村长。
村长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内残的人脑子都不好使他们是不会撒谎的。”村长小心地补充道。
温书宁闻言恨的牙痒痒,且不说村长重提内残之事,没想到在他的那里内残还真的跟脑残是划等号的。
此情此景还无法反驳,不但无法反驳,还得装出脑残的样子来。
于是温书宁不得不跟着电视上的样子装做眼神涣散的样子手脚也不停地抖动着。
村长看着一阵无语,这学的也太夸张了吧。
苍青起身问道:“他是谁,为何服装和你们不一样?”
“这……”村长又回答不出来了。
温书宁心中暗骂:什么为什么,哪那么多为什么?老子要不要给你买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温书宁脑子飞快旋转,自圆其说地说道:“有个人从我们这里用一筐碎石头换取了一些粮食之后就去了一块平原上,我的口粮被村长送出去了,我去找人要,那里被两个天上飞的仙人烧了,连人一块烧了,就连我的衣服都刮破了,他们的衣服很好看,我就,就捡了一件,那还有,你想要吗?”
苍青挥挥手厌烦地阻拦着温书宁的靠近,没想到他的身上竟然穿着死人的衣服,不由得就有些晦气。
通过温书宁绊绊磕磕的回答,苍青基本上了解了温书宁说的那个地方正是两位国士消灭革命残存势力的地方,这帮残存势力能拿的出这么多废料也的确比较合理。
看样子那帮人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觉得自己能从傻子的嘴里分析出这么多的信息,不由得佩服自己,松开抵在村长脖子上的短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错,不错,东西我很喜欢,刚才都是误会,你们今年的税交齐了。”
“来,大家伙装箱了。”苍青招呼道。
村长刚想献殷勤上前帮忙,没想到竟然被挤了出来,他可是第一次见到税官亲自装箱的。
温书宁看得清楚那帮人可算是上下其手,恐怕最后能上交的不过两成。
“今年的税获不错,我可以在镇长面前给你美言几句,看兽潮的时候能不能派两个护卫队员支援你们。”苍青满意地拍着村长的肩膀。
村长连忙摆手,连称不用麻烦。
要真派两个护卫队来,还不如直面兽潮呢。
苍青可谓是满载而归,队伍里每个人都得了好处。他们排着散乱的队伍出了村子。
距离乌家堡不远的山岗上,五个马贼悄悄看着走在路上的收税队。
此时完成任务并得了好处的收税队伍队形没有之前那么整齐了,一路上有说有笑,讨论着刚得的灵石废料。
山岗上一个头发糟乱满嘴黄牙的马贼小心翼翼地问坐在马背上的独眼大汉道:“大当家的我们抢吗?”
被叫做大当家的,他身披黑色披风怀里抱着一把漆黑的大砍刀,稳坐在像马一样的坐骑背上。
大当家睁开独眼不满地哼了一声:“领队的那个最起码四星,就算我能挡住那个家伙,你们能保证干掉剩余十几个护卫队吗?”
“这个……”黄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嘭,大当家的一脚踹在黄牙的身上,骂道:“倒霉玩意,到底是你们给我打工还是,我给你们打工?什么事都让我做了,你们就等着捡现成的?”
黄牙敢怒不敢言,立马弯下腰保证道:“大当家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你一声令下,别管前面是四星还是九星的我保证冲锋在前。”
“好,大家伙听到了吗?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气势。”独眼大当家的闻言十分欣赏黄牙的觉悟,教导大家向黄牙学习。
“是,唯大当家的马首是瞻。”剩余四人齐声应道。
山岗下苍青听到头顶上的呼喝声,停下手里把玩的两枚废料,斜眼看向山岗,嘴角撇了撇。
两队人马就这么平淡的交错而过。
送走缴税队,温书宁手里攥着一枚废料石漫步往乌木的住所走去。
看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衫,是应该换一套衣服了。
可这从哪去搞布料啊,这个村子这么穷他们自己身上都没有完整的衣服,更不用说有多余的给自己了。
目前去镇上购买谁也拿不出钱来,如果有这闲钱早就先给自己置办了,哪里轮得到温书宁。
说起这事,乌木不经意间问了一句:“你会炼铁,会做肥皂,还会搞那玻璃,那你会织布吗?”
乌木总觉得这个捡来的内残,除了不会修炼,似乎没有他不会的。
果不其然,温书宁竟然真的懂织布。
可温书宁不了解这个世界是用什么东西织布的,不确定自己世界的织布机能不能用。
“村子后面有几只云鸟,我们去薅他们的毛用来纺线织布不就可以了?”
“云鸟?”温书宁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生物。
于是乌木开始给温书宁讲解什么是云鸟。
云鸟是这个世界织布用线绒的主要来源。
云鸟并非鸟类,而是一种大小和兔子一般的小兽,善生白色绒毛,一个月就可以长出五米长的绒毛,绒毛蓬松柔软,遇风便会飘到天上和云朵无异,云鸟食肉以天上误入毛团的鸟类为食,据传有人见过云鸟以天上雷霆为食。
这玩意不就是绵羊嘛,温书宁听完脑子里想的都是绵羊的样子。
入夜,风力减弱,村子后面的山坡上云鸟重新落到陆地上,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弹了几下。
见此情景乌木一边跑一边提醒道:“就是这个时候,趁云鸟没有收起绒毛的时候,我们还能捉两只。如果收起绒毛钻到洞里就不好下手了。”
温书宁从善如流奔跑向山坡,正好有一只云鸟落了下来一把抓了上去。
入手柔软如同棉绒一般,一把没抓牢,合身扑到了毛团里面。
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温书宁感觉周身一紧,身体突然被禁锢如同被捆绑了一般,不能动弹。
“啊……”温书宁紧张地大叫起来。
紧接着感觉腿肚子一疼,似乎被什么穿过。
温书宁心中格咚一声,心道这玩意看来不像表面上毛茸茸的那么可爱无害。
“乌木,乌木救我。”此时只能寄希望于不远处的乌木能施以援手,温书宁开口呼救。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觉得身体突然一滞,一只大手抓住自己的胳膊从这白茫茫的世界中把自己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