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9章 这些高墙城一点长进都没有
白色西装男人的来去如同幽灵一样。
还在旧城区328号附近巡守的战士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个不速之客刚才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
离开旧城区后,白色西装男人继续保持着阴影状态,朝着一个方向飞遁而去。
不时有探查异常能量反应的波动卷来,白西装男子灵活地扭动他化身的阴影,和这些波动擦肩而过。
“白天的动静太大了,龙城连异常能量检测的仪器都搬出来了。”
他在心中低语,潜行的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他越来越接近龙城中心,这种波动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好几次,他都差点避之不及,和这种波动撞了个满怀。
终于,他险之又险的到达了汴京区的一所老旧大院内。
“谁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刚才差点就被那些检测仪器发现了。”来到客房里,他感受着已经被冷汗打湿的西装内衬,轻轻松了口气:
“两年不见,龙城里的防御居然严密了这么多。”
他拉开墙上的书柜,将里面的一个花瓶轻轻转动了半圈后,重新把书柜关上,然后双手从侧方将书柜用力一推。
书柜丝滑地向侧方滑动,露出了藏在柜子后面的一条暗道。
这条暗道的灯光非常昏暗,只能勉强看清它的方向是通往地下。
白西装男子沿着通道走过磕磕绊绊的台阶,来到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空空荡荡,只有几件已经有些腐朽破败的桌椅。
不断有水珠从天花板上滴落,令整个房间都散发着一股霉味。
只是正对着通道的房间尽头,墙壁上破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大洞。
洞里黑暗幽深,隐隐还有奇怪的声音不断传出,仿佛通往地狱的隧道。
“‘实验体103号’,出来。”白西装男子对着大洞冷冷开口。
“咚”“咚”的声音从洞里响起,一只布满了霉斑的大手猛然从洞里伸了出来。
这只手扶住了墙壁后,一道庞大的身影有些吃力地从洞里挤了出来。
这是一具身上满是腐烂气息的“人”。
他的头上还套着一个布袋,让人看不见他的面容。他高大的身材像呈现了“巨人观”的遇害者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炸成一堆腐败的液体。
他晃动着身体,一步步朝着男子走去。
“坐下。”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布袋人的动作一停,它的方向扭转,来到了一把腐败的椅子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不过迟迟没有散成碎块。
男子走到布袋人前,掏出了口袋里的试管,放到了布袋人面前。
“吃了他。”
他将手里的试管递给了布袋人。
布袋人伸出还在滴水的手,笨拙地将试管拿在手里。它的另一只手掀起扣在脸上的部分口袋,露出了可怖面容的一角。
它毫不犹豫地张开大嘴,将试管一把塞了进去。
随着“咕噜”的吞咽声,试管被它整个吞进了肚子里。
布袋人的身体骤然跟癫痫发作一样开始抽搐,好半天后才平静下来。
但是它庞大的身躯却开始迅速缩水,原本肿胀腐烂的皮肤也重新开始有了生机。
就连外形和服装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很快,他就变成了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身穿白袍的老人模样。
只不过他的头依然还是被布袋套着。
“尊敬的‘零先生’,我已经在实验体104号的体内,挖出来了你传送过来的东西。”布袋人的嘴里发出了苍老的声音,它伸手将头上的布袋扯下,露出了苍老但是明显仔细打扮过的面容:
“现在103号对104号的定点传送功能,只剩下了2次,希望你在使用之前能够仔细斟酌。”
“尊敬的灾厄主教,没想到您居然亲自降临。”零先生微微欠身:“根据我的观察,龙城新招募的这名能力者,他的能力恐怕不止表面上的【控制系】。”
“看来不只有我们在进行融合多禁忌物的实验。”灾厄主教的脸上闪烁了思忖:“这具被我下了‘锚点’的实验体,只能承受我的意识降临三分钟。简明扼要的告诉我,我们在龙城里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在听完了零先生的汇报后,灾厄主教微微点头。
“两年过去了,这些高墙城一点长进都没有。”
“鹰城和龙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系统’分身和X032都是我们放出去的。”
他的身体再次膨胀,面庞也开始快速浮肿,庞大的躯体比之前腐烂得更加重了几分。
在布袋重新扣到脸上之前,他挤出了最后一句话:
“既然鹰城彻底上钩了。”
“等新的一批试验品到达后,我们的‘重生计划’第二阶段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
此时,研究所顶层的特殊病房里,医生皱着眉头看着病榻上陈烽和烟鬼:
“你们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这一回,医生已经没有工夫发出“桀桀”的笑声。他动作麻利地掏出了大管的镇静剂扎进了烟鬼和陈烽体内。
随着药力发作,烟鬼和陈烽很快便沉沉睡去。
医生迅速调配出一管又一管五彩斑斓的药剂,不断注射进陈烽和烟鬼的身体。
烟鬼的身体在医生的操作下,正在一点点复原。但是陈烽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原样,无论医生使用了多少药剂,陈烽的身体都像是无底洞一样,将药剂吸收以后,没作出任何其他反应。
甚至伤口渗出的血液反而越来越多。
医生也考虑过是那两名“破坏者”能力的原因。
可是特战部的审讯结果,“有难同当”的能力,在能力发动后只会持续1个小时。现在这个时间早已过去,陈烽的状态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来解释陈烽目前的的情况。
陈烽体内的禁忌物出了问题。
“他的15000%细胞活性呢?都到哪里去了?”医生面具后的眼睛透露出焦急。
此刻,仪器上的数据和上次陈烽重伤时的表现完全不同。
没有反常的细胞活性,更没有反常的生命信号。
现在的陈烽,就和一个濒死的普通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