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众叛亲离的宁荣荣
尘战并没有任何动容。
下一刻,一柄七杀剑从大殿之外冲进,剑上,蕴藏着滚滚的杀意!
不过,当七杀剑冲向尘战的那一刻,尘战身上,一束金光骤然亮起。
“铿”地一声,但见这饱含杀气的一剑,撞击在金光护盾之上,恐怖的魂力波动,立刻倾泻而出。
然而,尘战又出手,将这股躁动的魂力拉了回来。
旋即尘战手掌轻轻一拍,那七杀剑便是原路返回!!
“尘老头。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用这种方式招呼自己的亲孙子,似乎不妥吧。”尘战,气定神闲地开口道。
尘老头不是尘战对尘心的称呼,而是那个孤傲的前主的称谓。
尘心也默认了。
尘战,索性继承了这一称呼。
“哈哈哈!”下一刻,尘心的身影,出现在了尘战的面前,“果然是你啊,战儿!”
“方才你骨爷爷说,你已经是超级斗罗,我还不信,没想到啊!!”尘心的激动和兴奋,难以掩饰。他看着尘战,如同在看一块美玉,体内的血脉,更是涌动起来。
尘战,看着尘心这个至亲血脉,同样热血沸腾。
曾经的尘战,是一个孤儿。
如今,他第一次有了家的归属!
“尘老头,我,回来了!”大概是前世太孤独,亦或是今生太飘零,看着自己的爷爷,尘战莫名瞳孔发红。
“战儿!!”尘心毫不犹豫地将尘战搂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尘心的儿子儿媳,也就是尘战的父母早逝,这是尘心一辈子的疼。
一度以为,唯一的血脉,尘战已经离开了人世。
这几年,尘心一直活在悔恨之中,故而他将宁荣荣,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孙女。
但他知道,血脉至亲,不是宁荣荣能够替代的。
更别说,尘战能给他如此大的惊喜。
“战儿,爷爷,对不起你!当初不该骂你!”尘心,面带忏悔。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爷爷,你若真心觉得亏欠与我,今夜与我一醉方休!”
“好!”
男人之间的方式不同于女生的哭哭啼啼,三杯入喉,醉到酩酊即可!
与此同时。
宁荣荣的房间内。
“荣荣,吃点东西吧。”宁风致和骨斗罗,来到了宁荣荣的床榻边。
“不吃,不吃,拿走!”
“荣荣,你这出去历练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般小孩子脾气?”宁风致面带愤怒。
“哼!”宁荣荣冷哼一声,面带哭容,“我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你们竟然还骂我!呜呜呜!!”
“别发脾气了。不是已经给你涂药了吗?那是斗罗大陆最好的金疮药,明天,就可以痊愈了!”
“痊愈了又如何?尘战呢,爸爸,想要我吃东西可以,让尘战跪在我面前,让我把她也打成这样!”
“你这是胡闹!”宁风致大怒,“你尘战哥哥是你剑爷爷的心头肉,他因你而离家出走,我们不会再任由你胡来了!”
“哼,说的好听。”宁荣荣一脸不屑,“不就是你们打不过他吗?爸爸,你就是懦夫!”
“好,既然如此,七宝琉璃宗也容不下我了。”
“我走!”宁荣荣说着,起身,便要外面走。
“荣荣!”骨斗罗,赶忙要阻止。
“骨叔,别拦她,让她走!”宁风致喝道。
“荣荣,快别跟你爸爸怄气了,跟你爸爸认个错。”
“不认。骨头爷爷,你也看到了。”
“现在尘战回来了,剑爷爷和爸爸,都喜欢他,你也是,都不爱我了。七宝琉璃宗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走!”
“我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七宝琉璃宗,有尘战,没有我宁荣荣!”说着,宁荣荣哭着跑出了七宝琉璃宗。
“风致……荣荣她只是一个孩子,你何必如此呢?”骨斗罗叹息道。
“她就是太刁蛮任性了!”宁风致,态度坚决,“气走了尘战一次,让尘战在外漂泊几年,这一次,也让她漂泊吧。”
“给我断掉她所有的金卡,七宝琉璃宗,任何人禁止和她来往。”
骨斗罗皱眉。
他知道,宁风致这是在向尘战,这个斗罗大陆古往今来第一天骄表态。
骨斗罗也能够理解宁风致的做法。
毕竟,尘心本就能顶七宝琉璃宗半边天,现在尘战,甚至可以镇压整个七宝琉璃宗。
十九岁的超级斗罗,谁也不敢想象能走到哪一步。
绝世斗罗?
亦或是传说中的百级?
不讨好尘战,七宝琉璃宗,不止是断送未来,甚至会被轻易摧毁。
宁荣荣固然重要,但,七宝琉璃宗,财富,权力,地位在宁风致心里更加重要!
宁荣荣没有骨斗罗的深谋远虑,她跑出七宝琉璃宗,期待着宁风致和骨斗罗能够出来寻她。
可是,谁也没有,无边的黑夜和莫名的声音,让她十分恐惧,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
翌日。
尘心和尘战,在同一张床榻上醒来。
一杯接着一杯,两爷孙喝了不知道多少杯。
宁风致带着骨斗罗,来到了两爷孙的房门前,却迟迟不敢敲门。
“骨叔,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尘战准备些礼物?”宁风致问道。
“你都已经准备这么多礼物了,还要准备什么吗?就差把整个七宝琉璃宗搬空了吧。”骨斗罗嘴角抽了抽,看着身后几十个大箱子。
“再多也值得!”宁风致搓了搓手掌。尘战的态度,实在是太重要了。
简直堪称七宝琉璃宗的生死攸关。
“风致,倒也不必太紧张。尘战应该是那种心胸豁达之人,更何况,还有老家伙在呢。”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想了想,宁风致,才小心翼翼敲响了房门,“剑叔,尘战冕下,你们在吗?”
宁风致想了想虽然尘战是晚辈,但就跟天子登基一样,该称呼尊称。
“是风致吗?”
“进来吧。”房间内,剑斗罗的声音响起。
宁风致这才敢走进房间。
房间内,剑斗罗站起身来,尘战坐在位置上,宁神看书。
“剑叔。”宁风致先是朝剑斗罗打了个招呼,随后看向了尘战:“尘战冕下,好久不见。”
“有事吗?”尘战不冷不淡道。
他对宁风致,可谓是没有半点好感。
有两种原因,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
在尘战看来,宁风致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比如宁风致口口声声说什么上三宗同气连枝,结果武魂强攻昊天宗,他是一兵不发。
尘战可以想象,这样一种人,倘若有一天他爷爷尘心或者他牵连到了七宝琉璃宗的核心利益,恐怕也会被一脚踢到。
更别说,主观上,尘战前主本来也不喜欢宁风致。
当初尘战负气出走,宁风致占据很大原因。
“尘战冕下。”宁风致,朝着尘战语重心长道,“以前是我不明事理,太过娇纵荣荣,害的尘战冕下您漂泊在外多年。”
“这次回来,又被荣荣故意刁难。”
“你放心,我已经惩罚过荣荣了,荣荣也已经离开七宝琉璃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