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不悔改!嫡女出狱后全家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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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怎么会这么严重?

翠珠果然沉不住性子私下里搞小动作,也不知是得了失心疯还是脑子进了水,竟然敢向别人大放厥词让她道歉。

后厨这点吃食的事情严重程度不够,只要谢雨柔一哭二犯病就能保翠珠不痛不痒,计较起来伤敌毫发自损八千,亏的很。

要使其灭亡必让其疯狂,眼下吃饭的事情还是要先解决的。

下人吃不上统一分配的饭菜,最起码的保障她得补上。

不然不仅不会好好干活,甚至随意能被人收买。

宅子里有小厨房的主子,一般都花银两找厨娘单独做饭。

像是宁夫人的主院跟谢雨柔那就是。

主子富足大方,下人也干活用心。

“你明日出府找家当铺当掉,大概能当一百五十两,找个家具铺子,交上定金订制点新家具,不用太贵新的就行,兰院的家具都是别处搬来的旧物件,能换的都换掉,用着也舒心。”

宁清洛从抽屉里拿出去赏花宴时宁夫人给的那套头面,递到春桃手里。

“小厨房需要的厨具物件也都购置齐全了,再挑选两三个品行端正的菜肉小贩,每日一早来给小厨房送食材,以后我们都不吃后厨的东西,也省下了你每日去领饭菜麻烦,后院的粗实婆子跟小厮也省去了到仆役膳厅打饭的时间。”

顿了顿,补充道:“别忘了瓜果点心,若是能剩下银子,你看着还缺点什么顺手买了,花完为止。”

宁夫人送的头面虽是不便宜,但一百五十两对换成上等木材的家具是杯水车薪,更别提雕花包金这些个装饰了。

要不是今天实在不方便去书房,她真想去书房密室拿点银票。进入书房密室的事情得尽快,在想到办法之前还得先捞点银子花花。

方才头面匣子放到春桃手里的时候,春桃整个人就呆掉了。

见春桃半天没反应,宁清洛手在春桃眼前晃了两下。

“春桃,听着了吗?”

春桃眨巴了两下眼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小姐,您除了老爷回来那天,夫人派孙嬷嬷送来的那套珍珠首饰可就这么一套头面了,还是夫人送您的,若夫人问起您可怎么交代?万一夫人责备您……”

“没事,我自有办法,你安心去当掉,你们每日都吃馒头,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你还怎么照顾我,其他人还怎么在后院好好干活?更何况我也不能真吃那馊菜泔水。”

春桃被宁清洛说的沉默了。

确实,后院的两个粗使婆子一个爱计较,一个小心眼,每天只给馒头吃还不知道要怎么作坏。

要不是曾管家不肯换人,加上没有下人愿意来兰院伺候,春桃早就跟宁清洛告状了。

春桃看着宁清洛不争不抢没脾气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的清小姐就是性子太软脾气太好,才会被人站在头上欺负。

见春桃低着头不说话,宁清洛安抚道:“这些只是暂时的,会好起来的,我最喜欢看你笑了。”

“奴婢相信小姐说的。”

春桃快富平复情绪,抬头朝宁清洛灿烂扬笑,仿佛方才的不快从不存在。

“日子只要努力去过,就会越过越好,奴婢方才也是钻牛角尖了,奴婢应该想办法让小姐宽心才是,还要让小姐您反过来安慰奴婢实在不该,奴婢去小厨房烤两个地瓜,今晚小姐先凑合吃着。”

第二天一早,春桃便出府去了当铺。

宁清洛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带着给孙嬷嬷的药丸和人参须,到了主院给宁夫人请安。

宁夫人向来不爱早起,宁清洛卡的正是宁夫人刚用过早膳的时间。

自从宁清洛从女德司回来,就没主动来看过她,她想着宁清洛心中有怨气,虽由着宁清洛的性子不做计较,可自己的女儿无视自己不来问安,心里难免失落。

今日见到宁清洛自觉出现,她既意外又欣慰,可碍于颜面跟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她还是端着架着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

“清儿怎么想着来给娘亲请安了?是之前气娘亲气的不够狠,还想来再气上娘亲一回?”

宁清洛跪在地上叩首道:“清洛并未真的想气坏母亲身子,可毕竟也是气到了,是清洛的错,请母亲原谅。”

“别跪了,赶紧起来。”

宁夫人看宁清洛说跪就跪在了地上,便想那句“在女德司跪习惯了”,心立马就软了。

其实那日回来后,她冷静下来也琢磨出点东西。

宁清洛没有在宁尚书面前揭穿天香院的事情,趁机告状抢回天香院,是顾及到她的颜面跟心意。

她这个女儿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娘亲的。

可这孩子宁肯叫宁尚书爹爹,也不愿再喊她娘亲,她心里还是堵闷的慌。

宁夫人来到宁清洛面前,拉过宁清洛的手。

“你跟娘亲说实话,喜梅是否真的对你不尊不敬?”

宁清洛点头:“是。”

宁夫人恨恨道:“果然是个胆大妄为的东西,你可知道,喜梅那贱人因为不喜孙嬷嬷,竟然给孙嬷嬷米粥里下泻药,孙嬷嬷本就身体不太好还上了年纪,府医说若抗不过去这几日,孙嬷嬷就……就……”

说着话,宁夫人哽咽了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根本无法接受失去孙嬷嬷。

孙嬷嬷在她刚学会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在身边伺候,她对孙嬷嬷已经超出了主仆之情。

宁清洛追问道:“只是泻药怎么会这么严重?”

看来实际情况比春桃听到的更加严重。

“府医说除了泻药还有砒霜,喜梅承认了,从一个月前开始,就给孙嬷嬷的吃食里搀少量的砒霜,府医所有办法都用了,也只能吊着孙嬷嬷一口气。”

说罢,宁夫人就带着宁清洛去了孙嬷嬷的屋子。

只见孙嬷嬷平躺在床上,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脸色黑黄形如枯槁,意识已然已经不清楚了。

“清儿来看你了,你不是最疼清儿了吗?为了清儿你都不惜跟我吵架闹不愉快,清儿去了女德司,你赌气半年多没跟我说一句话。”

宁夫人毫不嫌弃的坐在孙嬷嬷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孙嬷嬷的发丝,哭的肩膀颤抖悲伤不已。

“都怪我错把恶奴留在身边当做宝,你只要能好起来,骂我两句都行,你就算不愿见我,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清儿啊。”

宁清洛也不能接受眼中含泪,蹲在孙嬷嬷床边,在宁夫人不注意的时候,手伸进孙嬷嬷的被子里,摸索着把上了孙嬷嬷的脉搏。

探明脉息,宁清洛眉头紧紧皱作一团。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