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契约达成

血刃佣兵团的弯刀划破空气，林夜后背紧贴布满青苔的岩壁，玄鸟虚影在灵力透支中渐渐透明。为首武者的刀锋距离他咽喉仅剩三寸，突然，一道金色锁链从林夜眉心迸发，如灵蛇般缠住弯刀。墨渊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以血为契，签订契约！”

林夜毫不犹豫咬破舌尖，鲜血喷在虚空中，古老的契约阵图轰然展开。墨渊的虚影从阵图中踏出，抬手挥出一道玄奥符文，血刃佣兵团五人同时僵在原地。“小子，契约一旦完成，你的灵魂将与《山海录》绑定，再无回头之路。”墨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威压，“但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掌握书页的力量。”

“我签！”林夜的话音刚落，契约阵图爆发出万丈金光。他感觉无数神秘咒文涌入识海，与灵魂深处的《山海录》残页共鸣。血刃佣兵团的武者们在金光中发出惨叫，他们身上的斗气竟被强行抽离，化作点点流光汇入林夜体内。

“这是契约的馈赠。”墨渊的虚影渐渐淡去，“吞噬敌人的力量，将成为你的本能。”林夜还来不及消化这惊人的变化，远处传来黑袍人的狞笑：“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签订契约！”

三道幽蓝骨爪撕裂金光袭来，林夜本能地抬手抵挡。契约之力自动运转，夔牛虚影再次浮现，独角与骨爪相撞，爆发出的能量将山林夷为平地。林夜趁机后退，却发现脚下的土地正在下陷——不知何时，他们竟来到了沼泽边缘。

“跑？你以为能逃出我们‘幽冥殿’的手掌心？”黑袍人步步紧逼，沼泽中突然探出无数触手，将林夜的脚踝死死缠住。腐臭的气息中，噬魂鳄的残骸重新凝聚，这次竟融合成三头六臂的怪物，每一张巨口都布满倒刺。

契约之力疯狂流转，林夜感觉经脉几乎要被撑爆。残页在怀中剧烈震颤，这次浮现的不是夔牛也不是玄鸟，而是一只浑身燃烧着业火的饕餮虚影。“吞尽万物！”林夜怒吼一声，饕餮张开吞天巨口，将触手与噬魂鳄的融合体尽数吞噬。

能量风暴席卷四周，黑袍人被迫后撤。林夜却因力量反噬口吐鲜血，踉跄着扶住身旁的枯树。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蛇形刺青突然发烫，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一座阴森的祭坛上，爷爷被锁链束缚，黑袍人首领正在吟唱诡异的咒语。

“爷爷！”林夜双目赤红，契约之力再次爆发。金色光芒中，他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鳞片状的防御纹路。黑袍人见状，立刻结印召唤出更多魔化尸。这些魔化尸不再是单纯的行尸走肉，眼中竟闪烁着诡异的智慧光芒。

“小心，这些是幽冥殿最新研制的‘尸傀’，受咒文操控！”墨渊的声音适时响起，“攻击它们的眉心，那里是弱点！”林夜握紧青铜箭矢，借助契约之力腾空而起，箭矢化作流光射向尸傀眉心。金光过处，尸傀纷纷炸裂，黑色雾气弥漫四周。

然而，黑袍人却趁机发动偷袭。一道幽蓝咒文无声无息地缠绕住林夜脚踝，瞬间剥夺了他的行动力。千钧一发之际，林夜调动最后一丝力量，强行召唤出夔牛虚影。夔牛扬蹄踏碎咒文，余波将黑袍人震飞数十米。

“算你小子命大！”黑袍人首领抹去嘴角的鲜血，“但你以为能救出林远山？等着吧，三日之后，血月当空之时，就是他献祭给深渊的日子！”言罢，黑袍人化作黑雾消失不见。

林夜瘫倒在地，契约之力已消耗殆尽。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一定要在血月之前救出爷爷。他握紧拳头，契约形成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上若隐若现——这是力量，也是责任。

“墨渊，我该怎么变强？”林夜在识海中呼唤。“寻找其他《山海录》残页，每集齐一张，你的力量就会提升一分。”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而且，你手腕上的蛇形刺青，或许能带你找到重要线索...”

林夜低头看着刺青，回想起令牌化作流光时的情景。他深吸一口气，将青铜箭矢背在身后，朝着小镇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