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驸马要纳妾?
整个公主府风平浪静,即便烧掉了一间屋子,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黎芷的身上染了一大片的鲜血。
躺进浴桶的时候,黎芷还在想,要怎么处理顾沧远这个男人,还有前世那些将自己欺辱致死的人。
杀了?
不,太便宜他们了。
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那就让他们失去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包括女主,最后再让他们求而不得生不如死好了。
毕竟:小说里,女主就是他们的一切啊!
沐浴完毕,丫鬟送来换洗的衣服,她翻开一看,清一片的全部都是素色的衣服,她顿时气急:“这都是些什么?府上是死人了吗?除了白色就没有其他颜色了吗?”
丫鬟冬雪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可是公主,您说过驸马最喜欢的就是白色啊。”
驸马顾沧远,京城中数一数二的贵公子,其风骨若白雪,其姿容则俊逸绝世,他的着装本就是偏向于素色,却没有丝毫卑贱之感,而是给人一种傲气之感。
曾经的黎芷有多迷恋萧沧远,整个京城有目共睹!
黎芷僵硬了。
她冷着脸,翻找了很久,终于翻找出一件浅蓝绿的衣裙,换好之后坐在了梳妆台前。
冬雪认命的为她梳头。
梳到一半的时候,外面忽然来了人,语气恐慌:“公主,驸马让人过来了,说是,说是……”
“说。”
“驸马说,她要纳妾!”
冬雪恐惧的睁大眼睛,忍不住去看自己的主子,而黎芷把玩着梳子的手微微一顿,忍不住眯起眼睛。
果然啊,还是来了。
挽发鬓,簪玉兰,披上同色系的披帛,她神色慵懒,笑了一下,“这样子啊,驸马的胆子确实不小,让本公主过去看看,他顾沧远有没有命,纳这个妾!”
“只是,他既然这么想玩,那本公主就陪她玩。”
她语气森冷:“若寒,你带本公主玉令,调过来本公主的五百兵马,陪本公主一起去顾家看看!”
闻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抬头。
每个出嫁的公主,都有帝王给的封地和私兵,黎芷并不算受宠,但也有五百的私兵。
所有人都知道,出动私兵是大事,这就代表公主殿下要和驸马彻底的撕破脸,用兵马压在驸马头上,这还是曾经那个视驸马如命,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的公主吗?
若寒浑身一震。
他敏锐的感觉到公主和过去不一样了,这让他震撼又激动,忍不住扬高声音:
“是!”
于是,当黎芷到的时候,五百的兵马也将整个顾家团团围住,在一片惊慌中,身着蓝绿色长裙,头戴玉花簪子,明艳又清丽的女子款款走下马车,让人一脚踹开顾家的大门。
她笑意盈盈。
“听说驸马要纳妾,我特意过来送礼物,怎么大白天的,这门还关着呢?不欢迎我吗?”
顾沧远的父亲一见外面的私兵就黑了脸,却还是勉强微笑:“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一点小事,怎么劳动这么多人,若是小儿有什么事情得罪了公主,我们一家人且好好聊聊就是。”
不是说这公主好拿捏吗?
即便是纳妾了,以她的性格,也应该是闭口不言,怎么会如此嚣张的带着私兵过来?
黎芷挥手,一具尸体就扔了过来。
“这是今日与驸马在我房间偷情的女人,本公主已经杀了,这就是我用来送给顾家的纳妾礼物。”
“公公,可欢喜?”
顾太傅目光一缩,几乎要喊出声来,脸色也难看起来,到了此刻,顾沧远终于姗姗来迟。
“黎芷,你在闹什么?”
“我可没有闹,只是给你送礼,你不是说要纳妾吗?怎么,不得给我这个正室敬杯茶!”
顾沧远眼神隐忍:“我要纳的就是你杀死的女人,她已经没命了,我要给她一个名分!”
黎芷愕然了。
随后,她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顾沧远,你可真是好笑啊!”
明明心里爱的是远嫁塞外的女主林若离,却还是一副风流情深的样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重置那么多次,她也以为陆沧远是真的风流,临到死了才知道,那不过是为了羞辱自己而已。
可能谁都不知道,她黎芷为什么带这么多人。
原因是那般简单:她过去的三十多次,是一个多么卑微的公主,曾经受过多少次公公婆婆的磋磨?
当她失势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惨。
所以黎芷怕。
她害怕进入这一座府邸,只有带着全部的精兵,她才能够安心下来,然后把刀剑对准外面。
黎芷微笑:“顾大人,你也听到了,我可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是驸马自己带着人在我房间里鬼混,被我捉奸在床,你既然是朝中的清流,就不该逮着我一个受害者骂了。”
“只是公公婆婆来的也好,我刚好也有事情需要宣布!”
随着她一番胡闹,外面已经有不少听到动静的人,他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朱红锦绣大门里,那不可一世的女子。
她一字一句。
“本公主要休夫!”
这一天,整个京城都热闹了起来,伴随着那一句本公主要休夫的声音,朱红色的大门猛的紧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可是门外的百姓们早就已经哗然,纷纷将此事传颂。
“你们知道吗?顾驸马在公主房间里偷情被抓了,现在公主殿下要休夫了,哈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我告诉你,黎芷公主最爱的就是这位驸马了,她啊,决不会舍得的。”
“是啊,最多恐吓一下。”
但——
不管外面是怎么传言的,至少顾沧远的脸色是难看起来了,昔日俊逸若雯雪轻松的男子,此刻破天荒的拉着她的手,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一句:“父亲,我和她有话说。”
就将她拉到了僻静无人处。
“赵黎芷,你在做什么?你以为天家的夫妻,是想分开就可以分开的吗?我乃是你的夫。”
夫?
她笑了,忽然捏住眼前人的下巴,笑盈盈的贴近,然后脸色冰冷的甩开:“你这样的丈夫,我觉得晦气!”